这两个位置,就擅自占用了。更大的可能性,是谢奕止上网出闲置出掉了。
谢奕止没有来魏致并不奇怪。
他就是那样的人,既然说了不再爱就不会再让自己看到任何希望。
但这也无所谓。
他所要做的事情与爱或不爱、原谅或不原谅无关,哪怕没有谢奕止的见证,他仍旧需要给自己一个交代。
*
谢奕止手上留着那两张皱得堪比滚过的床单的入场券,假装世界上根本没有演唱会这回事,连着闭了好几天关。
等到了24日,一大早殷少岩就消失去彩排了,谢奕止心神不宁了一整天。到了下午,陈靖扬临走前还问他要不要一起出门,也被谢奕止拒绝。
直到日下西山,夜幕渐渐降临,谢奕止放在桌上的书也没能翻过十页,脑子里思绪纷杂,混乱得有如萝卜开会(?)。
入场券放在桌上,分外地惹眼。谢奕止伸手拿过它们,丢进桌边的垃圾桶,以为终于可以清净了。但无论如何心里总是觉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挠,三十分钟的时间里他尝试了上厕所,喝水,俯卧撑,打坐,脱光衣服睡觉等等活动,始终无法把思绪从垃圾桶上扯下来。
两场vip入场券,卖掉也能值个好几千。
创作需要体验,艺术源自生活。
如此想着,谢奕止决定今天去体验一下黄牛的生活。
打车到了体育中心,也许是检票已经接近尾声,外面已经没有队列,却还是有很多人零零散散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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