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少岩摇摇头,“真惨。”
陈永谦咧嘴笑,“就怕她不动作,既然动手了,肯定就会被捉住尾巴,你等着看好了。等待她的必将是法律的严惩!”
“……”殷少岩嘴角抽抽。堂兄这种人说“法律的严惩”,听上去更像是对法律的反讽。
见他不说话,陈永谦顿了顿又问,“你不会介意我把你妈怎么样吧?”
“我介意你就不会把她怎么样了吗?”
陈永谦嗤之以鼻,“怎么可能。”
“那还问我?”殷少岩总是觉得和他说话累得慌,话不投机半句多,“邹女士先前对我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恐吓威胁,说要是我死了,我老爹留下的东西还是要回到她手里。这样的妈要来干嘛?反正我就当不认识她,大路朝天各走半边,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不会拦你的。”
“真的?”陈永谦饶有兴趣地反问,“你以前可不是这样,小时候你妈让你别和我玩,我去找你,你就把我关出房门,还一边关一边大哭。”
殷少岩默默地想象了一下,觉得自家小舅子(!?)略萌。
“进了公司也是她说什么你做什么,完全不管是不是正确的决策。邹曼还老说儿子叛逆,其实你本质上根本就是个妈宝。”
“那是我傻。而且也确实不该和你玩太近。”殷少岩觉得陈家弟弟或许是很缺爱,他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就岔开了话头,“上次给你的邹女士的电话号码,查出点什么了吗?”
陈永谦看了他一会儿,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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