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多久。”
陈永谦才不相信他会什么都不知道,不过那些扎得他心肝脾肺无一不疼的家丑,难看是难看了点,被眼前这个人知道好像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毕竟自己最私密最狼狈的姿态都曾被他目睹过,也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既然我已经醒了,就不怕他们找上门来。”陈永谦说,“我的手机呢,给我……你要是敢说不给,我弄死你。”
陈总向来色厉内荏,江亦霖自信他弄不死自己,不过还是打消了说“不给”的念头,把他的手机拿了出来。
陈永谦打电话给自己的律师,交代了一下车祸的情况,让他盯着警方的调查,尤其是刹车的状况,又打给自己在公司的亲信,示意他对外放出自己出差一月的消息,将需要自己审批的重要事务搬到病房里来解决。
陈永谦猜测这次的事情应该是邹曼派人做的,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她按捺不住对自己下手,可能是终于没有耐心了?
江亦霖托着腮,看着陈永谦用沉稳略带傲慢的嗓音有条不紊地安排事情,就好像前一刻虚弱到气若游丝的不是他一样。
陈永谦讲了约有半小时的电话,随后他摁掉手机仰躺在床上累得几乎要再晕过去一次,此时江亦霖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个塑封杯子,里面装着白粥。
“有点凉了,刚好可以喝。”说着他拿出一根吸管戳进粥里。
陈永谦不知道该评价他这一行为是体贴还是不体贴。
那杯粥显然是街边小店铺出品,塑封上面还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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