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是魏致的演唱会上要唱的两首。
只唱两首歌的情况下,跑调什么的其实不算太难对付,只要一直练一直练练到烂熟,也就跑不到哪里去了。何况现今技术早已经发展到能够现场调音,只要没得罪调音师,跑调在正常人水平,哪怕是live也能有不错的效果。
魏致请他当嘉宾的是平安夜的那一场演唱会,就人数规模来讲是最大的一场。殷少岩只是怕自己在几千人面前干不擅长的事,一紧张会犯连调音师都不能挽救的失误,所以一点都不敢轻忽怠慢,这几天一直都在无限loop那两首歌,在家里的时候更是无所顾忌地唱出声来。
于是这两天的睡前活动就变成了殷少岩唱歌给陈靖扬听,一首深情款款的慢情歌,再好听也吃不消翻来覆去地听。
陈靖扬头几天还觉得非常浪漫非常有新鲜感,一星期以后实在受不了了,开始技术性挑刺。
殷少岩要的就是他的技术性挑刺。他发现陈靖扬虽然从没出过唱片,但唱起歌来还是很专业的,至少比自己专业许多,从发声方式到咬字停顿都能给出针对性的意见。
不愧是会弹钢琴的人!
殷少岩觉得钢琴很难,对于会这种乐器的人有一种盲目的天然崇拜,也就完全不考虑两者有什么必然的因果关系,只眼睛贼亮贼亮地看着帮他在乐谱上标出重点的陈靖扬。
陈靖扬写着写着觉得脊背一寒,抬头就看到对方小狗一样的目光,心都软了几分。
“哥哥你为什么不出唱片呢?”殷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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