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大概仅次于扒灰。
但一个寡妇一个鳏夫,在现代社会背景下,要真出自真爱走到了一起,好像,也没有什么道德硬伤?
堂兄的嘲讽脸今日几乎没怎么从脸上下来过,看了殷少岩一眼,顺口说,“嘴边沾上奶油了,擦擦。”说完保持着这个表情,继续道,“我老子可能觉得这是真爱,邹曼那个女人就难说了。”
殷少岩用手抹了一把,把奶油擦掉,八卦欲有些蠢蠢欲动:“怎么说?”
陈永谦的嘲讽脸几乎已经升级到了扭曲的程度:“我以前以为,我老子不续弦是因为忘不了我妈。出了这次的事情,我就去查了一下。结果发现一些有趣的事。”
也许是因为两人在此事上的立场相似,陈永谦对堂弟略微有些一般正常人类会有的倾诉欲。
殷少岩想了一下,猜测道:“他们在我爸死之前,你妈死之后这段时间范围里就有一腿了?”
陈永谦摇摇头:“邹曼最开始是和我老子交往的,后来却嫁给了大伯。”
“……”真相比他的想象狗血多了。
“我老子不去找个小妈,大概是因为求而不得的白月光总是在眼前晃吧。邹曼二十多年前爬上大伯的床,就是因为大伯是家主继承人。我老子现在大概还在沾沾自喜吧,把他最讨厌最嫉妒的大哥的女人抢了回来。也不想想,邹曼二十多年前能抛弃他嫁家主继承人,二十多年后他成了家主就跟了他,为的是什么。”
殷少岩暗叹,无非就是为名利地位,或者更确切一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