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程给败了,他就这么肯定那个不一定能生得出来的孩子比你适合当继承人?”殷少岩对陈家的八卦有了点兴趣。
“没什么合适不合适的,”陈永谦抿了口热茶,“他可能是怕孩子的事情败露了我会不给他们母子俩活路,就觉得星程的权柄还是捏在自己手里比较有安全感。呵,我当然不会给他们活路,要不是他把人送出了国……”陈永谦对着殷少岩意味深长地一笑。
邹女士毕竟还是这个身体的生身母亲,殷少岩也不好表现地太无动于衷,只好一本正经地说:“违法乱纪的事情是做不得的,害人害己。”
陈永谦不屑地嗤笑。
“真的,”殷少岩认真地说,“高段位的坏人都是在合法的范围里害人,或者坏人能保证自己有很长一段时间能凌驾于法律之上。不然都只能说是不入流的害人法。我相信堂兄你一定是立志做个有品位的坏人的。”
陈永谦看着他,转动着手上的杯子,“别紧张,我既然现在奈何不了你母亲,短时间内也不会动她。”
殷少岩眨了眨眼睛,又拈起一块芒果班戟:“那就好。”
其实陈永谦动不动邹女士,殷少岩一点都不在意,但她毕竟生了陈靖涵,稍微劝劝堂兄就当是还债了。
“我相信你已经有结论了吧,那些股份转给邹女士基本上就有去无回了。”
殷少岩点点头:“本来就没想要转给她,这不是我爸给我留的最后底牌吗,我现在活得顺风顺水,底牌当然要捏在手里以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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