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谦一度觉得,人生是一坨臭狗屎,捏着鼻子坚持一下也就过去了。但最近又有了更进一步的新见解,如果人生是一坨臭狗屎的话,最近一段人生,一定是狗改不了□□之后产生的臭狗屎。就算捏着鼻子,也有种熬不过去很想死的感觉。
整个童年,陈永谦就是在他爹陈泽瀚的耳提面命中度过的。
作为一个商才和人品以及桃花运都比不过兄长的次子,陈泽瀚很自然地把自己的不甘和野心倾注在了唯一的儿子身上。
陈永谦自小就被陈泽瀚教育,星程应该是他家的,陈泽浩不过就是好运道早生了几分钟就成了家主继承人,凭什么。
陈永谦自小没了母亲,基本上就是和他老子相依为命,连小妈都没有一个,虽然不至于他老子说什么他就信什么,但基本上不曾忤逆过他的意思。
陈泽瀚说自己该是星程和陈家的主人,而这一切又终将由他来继承,于是陈永谦就帮着他老子挖大伯的墙脚;他说陈靖涵这小子鬼灵精的,以后必成大患,陈永谦就身体力行地把自己唯一的童年玩伴养成了童年玩具;陈泽瀚势弱,玩不过他嗅觉敏锐又有岳家邹氏支持的大哥,陈永谦就照他的话和邹氏本家的小姐联姻;陈永谦最厌烦西装革履和上流社会的繁文缛节,却仍旧一年四季人五人六地装腔,在酒桌上为了一个案子推杯换盏,打高尔夫打到半边腰疼。
陈永谦做这一切无非就是为了拥有星程,做大星程。
星程天然就是他的使命——这想法从很久以前就被种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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