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把绷带紧了紧,打上结,皱着眉看绷带下面迅速地渗出血色来。
“这么做最好。难得他父母双全,家庭和睦,就算爹妈控制欲强了点,也算是个好人家,比我们这种人强多了。我和他父母,他不管最后选了哪条路都会觉得对不起另一边,我舍不得他痛苦,那就只好让他对我死心,反正血缘是切也切不断的。这样他也不会觉得对不起我。”
殷少岩放下手里的绷带,抬起头:“那你要怎么办呢?他们家庭和睦了,你要怎么办?你心疼他,谁来心疼你?”
谢奕止看他,眼中是他从不曾见过的茫然,那茫然刺得殷少岩几乎要落下泪来。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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