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一进房门,殷少岩就看见了倚靠在墙上一副生无可恋脸的老谢。
只不过还有不和谐的东西非常夺人眼球。
殷少岩“砰!”地甩上房门,捂脸面壁:“塞回去!塞回去!要瞎了要瞎了啊啊啊!!”
谢奕止似是才发现他的到来,拖着一如既往的懒散语调说:“你进来干什么。”
殷少岩对着墙壁:“来看你有没有伤心过度厥过去啊,谁晓得……你塞好了没有啊?”
“哦,你等下。”说罢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
殷少岩等听到拉链拉到位的声音才转过身来,正要说点什么来发泄刚刚的惊吓,结果却受到了更大的惊吓,“卧槽,老谢你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血!”
殷少岩奔到他身边,循着裤子上的血迹找到了伤口,左手手掌上横着一条割伤,汩汩地往外渗血,看着就让人牙酸。
“没事,又不深。”
“个毛线!这说不定得缝针!你们怎么搞的?”
谢奕止正要说话,又被他打断,“不行,先去医院再说!”
“别,小魏走了吗?等他走了再去。先看看能不能止血。”
“这伤……他不知道?是你自己弄的?”
谢奕止瞥他一眼,算是默认。
殷少岩整个人都很混乱,“靠,搞什么啊。玩自残?”
幸好谢奕止之前发烧翻出来的急救箱还放在客房内,殷少岩翻了翻,绷带什么的都在,就不需要再路过客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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