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到从头到尾都没出现过?”殷少岩对这女人的拙劣演技和敢于发挥这种拙劣演技的勇气简直有点叹为观止。
陈夫人听到他显然语带讥讽,嘴角抽了抽似乎是想要发作,但最终还是挤出了一个尽量“慈爱”的微笑:“是妈妈不对,不该因为你那时候在跟我赌气就不去看你。”
一旁的安荇虽然上车以后就像个真正的保镖一样淡化着自己的存在感,但自从刚才起她就盯着陈夫人的手有点苦恼地眨着眼睛——亲娘和一般的纠缠上来的狂蜂浪蝶又不一样,不知道该不该管。
好在殷少岩终于受不了地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了你找我有什么事直接说吧。”
作者有话要说:→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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