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嗄?你讲乜嘢?”
“你妈啊。你们没相认我倒是不奇怪,不过你连她长什么样都没复习复习?这都失忆多久了。”
“……”这是整个人都石化了的殷少岩。
没复习是正常的,又不是亲妈,她长什么样殷少岩其实一点兴趣也没有。
石化了一会儿,殷少岩的智力又回来了一些:“等等,那你又是怎么认得她的?”
安荇眨眨眼睛:“保镖嘛,总要先了解哪些人是有威胁性的。”
“……”
殷少岩不知道是应该先吐槽保镖还是先探讨陈靖涵的亲妈的威胁性,不过有一点很明确,安荇的功课都是陈靖扬布置的,觉得人家妈是个威胁的,也肯定不是安荇而是陈靖扬。
殷少岩拿起酒杯掩饰了一下嘴角忍不住泄露的笑意。
到底是有多担心自己跟着人跑了啊……
殷少岩平常自由散漫、想一出是一出习惯了,自然也很难理解陈靖扬那种随便下个棋也能往后推二十步的人的想法。
安荇的所谓威胁,就真的只是字面意义上的威胁。
慈善晚宴重点还是给钱,殷少岩对行情不太了解,好在旁边坐的是魏致,他参考了一下对方的身家跟家世拿捏着写了个数目,保证能不给陈靖扬丢脸,但心里还是不可避免地肉痛了一下。对殷少岩来说基金运营这种高上大的东西总有些飘渺,比不上“哐当”捐一车尿不湿那样看得见摸得着。但是理智上也明白,光靠几个善人缩衣节食苦哈哈地涸泽而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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