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他,所以他所受的伤害都会成倍地报应回我身上。他皱一下眉我都不愿意看到,他受一点苦,我会比他还难受,他痛一分,我就痛十分,他如果死了,我想这次我也逃不掉。”
长得帅的好处之一就是,哪怕是用最平淡无奇的语气说出的话,也能衍生出额外的可信度和深情来,就像自带了苦情偶像剧的灯光和bgm一样。
姚霁芳沉默片刻,回过味来,咬牙切齿道:“你这是在要挟我?”
“也要你在意我的感受才能算是要挟。”陈靖扬表情寡淡,甚至有些黯然地说。
“好,好极了。我这么多年就养出这么个东西来。”气到极处姚霁芳反而不暴走了,扯开领带坐回椅子往后一靠,“怎么,你还指望我听到你的真情告白,感动得泪流满面来祝福你们兄弟两个吗?”该加重音的地方加了重音,足够听出浓重的讥讽之意。
陈靖扬往前走了一步,“我根本不敢指望你祝福。我也不求你成全,这是我自己该努力的事情。我只求你一件事,小舅舅,你不要伤害他。”
“……”
二十八年。
有哪个小孩是最先学会叫拗口的“舅舅”的。
懂点事了又蔫坏地跟着别人一起叫小芳。
绑架案之后自我封闭不肯开口,再听到他叫自己又是多少年之后。
不顾反对进了tk当艺人偶尔也叫boss叫老板叫姚总,还总喜欢没大没小指手画脚地用祈使句。
唯一不变就是有事的时候才会叫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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