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靖扬朝天晾屁|股晾了半天,却迟迟没等到身后的人动作,回头一看,顿时皱起了眉毛:“要做还是要哭,选一个。”
殷少岩打个激灵,看到陈靖扬一脸嫌弃的表情,急忙说:“要做!”还因为哭腔没出息地破音了。
茶几的抽屉里本来就藏了管润滑剂,殷少岩往日里受惠良多,今朝却要用在陈靖扬身上,殷少岩一边流眼泪一边手抖,甚至在作业的时候都不太稳定。
(删节)
“鼻涕……别蹭我背上……”陈靖扬咬牙切齿地说。
“对不起……”殷少岩条件反射地道歉,手上动作却不停。
陈靖扬发出略微不适的哼声。
“哥……”殷少岩恍惚觉得自己抓住了眼泪的源头,“哥,你最好了……”
从来没有人,如此纵容自己,如此需要自己,擅自闯入这仿若就此孤独终老也无所谓的世界,无声地证明,原来自己也需要他。
“小混蛋,知道我好就轻点。”
殷少岩重重地点头,眼泪都洒到了他背上,“我会的。玩坏了就没人对我好了。”
“……你给我等着。”
殷少岩毫不怀疑之后肯定会被陈靖扬玩得加倍惨,但这样的威胁并不能阻挡他压抑已久的拥抱爱人的欲|望。
——直到重物落地的声音从门口的方向响起。
“你们,在干什么!?”
殷少岩抬起头,看到了许久未见的,陈靖扬的经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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