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霖。
“走了。”陈靖扬又说。
殷少岩暗叹了一口气,从大排档破旧的折叠椅上站了起来。
两人走后陈永谦细嚼慢咽地对着炒米线吃了五分钟。
牛肉,青菜,蚝油,辣椒,不惜血本的重油重盐。
他偏爱那些看着朴实,实则别有乾坤的功夫菜。陈家做得最久的两位厨师,一位专精徽菜,一位出身岭南,最擅长在烟火缭绕的灶台投入时间,产出料理。
大排档的炒米线与之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但不知为何吃起来有种粗暴的美味。
尤其是再度领会到那看似精致岸然的生活,不过是一个幻象之后……
江亦霖在街对面也站了有五分钟。
那身影在陈永谦看来黯然神伤得很。
终于,他走了过来。
陈永谦抬头,问道:“谈了什么?”
江亦霖抹了把脸——抹到一半触到脸上伤处疼得一抖,笑容都扭曲了:“告白,失败。感觉至今为止的努力都被否定了。”
“努力?”陈永谦嗤之以鼻。
“你在等我么?”江亦霖问,无视对方的嘲讽,带着点轻飘飘的挑|逗。
“我没带钱包。”陈永谦说。
江亦霖看了一眼他对面未曾动过一筷的炒米线,很自然地坐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orz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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