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扬有什么好?”陈永谦抬手又是一巴掌,“我看小堂弟就蛮好的嘛。”
江亦霖费力地把脸转正:“吃醋?其实陈总你最好了。”
“呵呵。”又是“啪”的一巴掌。
“呼……我建议你,换一边打。”
“怎么,舍不得陈靖扬给你留下的痕迹被我盖了?”陈永谦还要再打,堪堪被捉住了手,不由挑眉冷笑,“力气倒还挺大,为什么刚才被打的时候没见你使出来?舍不得对心上人动手?”
“换边,这边太疼了。”
“我疼的时候可没见你停手,”陈永谦挣脱了江亦霖的桎梏又是一巴掌,“你个强|奸犯。为什么是陈靖扬?为什么偏偏是……到底有哪里好……”
空旷的停车场,渐渐弱下来的掌掴,半强迫弄上手的炮|友,不知道在哪里行差踏错错于是总与构想偏离的人生。
……江亦霖想也许有一个星期没有办法上工了。
作者有话要说:……
……
……
【已经焦扑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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