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黑,电光火石间只觉得嘴唇被什么柔软的东西碰了一下。
“惦记你,大概有这么多。”江亦霖在极近的距离,极轻地说。
却说殷少岩,醉得意识朦胧,恍惚间好像看到陈靖扬千里迢迢地来找自己,顿时把前一刻的满腹委屈忘得精光,在睡梦里对着陈靖扬又是亲又是抱的,只不过好景不长,殷少岩还没来得及把那个磨人的小妖精就地法办,小妖精就撒手离去,还把自己绑得严严实实,等了半天也不像是要回来继续玩捆绑骑乘的样子,殷少岩等得心焦不已,终于焦得醒了过来。
醒了过来才知道,心焦的焦,是外焦里嫩的焦。
殷少岩不知道本应该在家里的陈靖扬为什么千里迢迢地出现在了这里,也不知道为什么陈靖扬会和江前辈像两块冰箱贴一样很近地站在一起,也不知道为什么江前辈笑得一脸暧昧地摸陈靖扬的肩膀,也不知道为什么陈靖扬会深情款款地和江前辈对视好久,更不知道!更不知道为什么江前辈会突然!亲了一下!(只有他才能亲的)陈靖扬的香唇(?)!
殷少岩酒醒了大半,正待解开安全带嘶吼着“你们这对狗男男”烟尘滚滚地奔过去拼命的时候,江前辈,像,电影特效一样,飞了出去,倒在了,地上……
陈靖扬嫌恶地用手背擦了一下嘴唇,也不去理会躺在地上的对方,铁青着脸转身就走。
走到车边才发现里面原本应该睡着的人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确切地说是盯着自己的嘴唇看。
想到这一切都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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