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音特别慢,于是怎么听都像是有言外之意的样子。
殷少岩把脸埋起来,一点都不想理会到底是同的什么流合的什么污。
两个人人得而烧之的非单身人士在车上语不达意搞七捻三地磨蹭了一阵才下得车来。
屋前并没有什么执事,也没有女仆。庭院草坪和外墙都光鲜亮丽,似乎并没有疏于养护,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一种空荡荡的感觉。
“以前是和你弟弟住在这里吗?”殷少岩问。
“之前是一个人,忙的时候才住市内。后来觉得两个人住的话还是房子小一点比较有家的感觉,再加上他还要上学,就搬过去了。”
殷少岩才知道原来几百来平方的公寓还能叫“小一点”。
“阶级敌人啊……”觉察到放到自己腰上带着威胁意义的手,殷少岩连忙诚恳地改口,“那都是历史了!请你千万要先富带后富我们携手奔小康!”
“我觉得你今天好像……”陈靖扬斟酌了一下词汇,“特别酸?”
“……”殷少岩默默把脸抵在他肩上,“求别说……本来心态就不好了,被你一说觉得自己更猥琐了。”
陈靖扬拍拍殷少岩的背,“好了我不说,你自己慢慢调节。”
殷少岩觉得自己可像讨了个千金小姐的凤凰男了,常年因为对象太完美而觉得压力山大,某天又发现对方比自己想得更有钱,男人的自尊心顿时又失衡了一下。除此之外似乎还有点雄性生物与生俱来的竞争意识以及竞争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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