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少岩梦见马友友开了一晚上的脑内演奏会。
大提琴的音色再优美动人,连着听一晚上也怪吓人的。
殷少岩挣扎着醒过来,一睁开眼就对上了陈靖扬微笑专注的脸。
在晨光里美腻动人鲜嫩多汁得如同这个季节新上市的水蜜桃。
“醒了?”陈靖扬说,然后熟稔地吻上他的额头,“嗯,没再烧了。”
殷少岩默默地看着他。
陈靖扬挑眉,“怎么了?”
殷少岩把被子往头上一拉,再不肯出来了。
把自己包在被子里闷死,这个战术或许对被子外的敌人有效,但显然不适用于内战。
陈靖扬以一种你跳我也跳的架势跟着钻了进去。
被子动了动,又动了动,然后开始激烈地起伏不定。
一分钟后一个裸男掀开被子落荒而逃进了浴室。
另一个裸男躺在床上好整以暇地打了个哈欠。
裸着进去,还不是要裸着出来?慌不择路,说的就是某人。
结果殷少岩在里面没声没息地躲了半小时都没出来。
早上气温还是有点低的,怕他在里面冻出什么好歹来,陈靖扬只好起床收拾了一套衣服。
“衣服给你放在门口了,我去做早饭,记得出来穿。”陈靖扬敲了敲浴室门道。
没有回音。
“不应声我就当你晕在里面了,马上破门而入给你做人工呼吸。”
“我、我没晕!”里面的人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