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少岩睡了一个白天,中间醒来好几次都会看见陈靖扬。
有时候是在书桌边开着笔电不知道在看什么,觉察到他醒过来就会端茶倒水又喂食,温言软语贤惠得不得了。有时候却又会像个非法侵入少女闺房的跟踪狂一样在床边盯着他,眼神百转千回得让人脊背发寒。
大概是因为活生生地被吓出好几次白毛汗,到了晚上低烧竟然就不医而愈了。
当殷少岩最后一次从压力山大的梦境中解脱出来,浑身湿得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关东煮一样。
梦境里两人恋情曝光身败名裂,最后落得个流落街头的下场,在零下五六度的天气里,因为一碗加了腊肉丝的白粥分赃不均而大打出手。殷少岩用上帝视角观摩两人摔角,心里都是“看吧,我就知道会这样”的悲哀想法。
惊醒之后一切发现这是梦,殷少岩松了一口气差点没哭出来。
“做恶梦?”陈靖扬凑了过来。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床边多了一把藤椅,床头柜上还放了一杯热气袅袅的红茶。陈靖扬手上拿着一本博物类的杂志,显而易见是从殷少岩的书架上随手扒拉下来的。
要是再戴上老花镜就完美了。
“我好像退烧了。”殷少岩稳定了一下情绪说。
陈靖扬要是知道他压力大到居然做恶梦,会怎么想呢。或许没有伤心那么严重,但失望是一定的吧。
自己的心病只能自己解决。
殷少岩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心智顽强的人,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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