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有点落寞的陈靖扬。
“老头子经营了一世,结果落得个兄弟阋墙出让了所有股权还要找私生子托孤的下场,想想也蛮可怜的。”陈靖扬笑了一下,“为了让他放心我还把陈靖涵的户口迁到我家了,感觉像领了个儿子一样。”
“你对他真好。”
“吃醋了?”
“……有一点点。”
“我们的关系其实也没多好。我去云南之前,他对我也就是不再当透明人装看不见的程度吧。”
殷少岩眨了眨眼睛:“相信我,他变成兄控也就是迟早的事情。”如果还活着的话。
陈靖扬不置可否,伸手摸了摸殷少岩的额头。体温并没有上升。
“故事讲完了,你可以睡了没有?”
“不困啊,你可以再讲一点。”
“话讲太多,很累的。快睡。”
“这又不是我说了算的。”殷少岩说着还是闭上了眼睛,“最后一个问题。”
“问。”
“耐药性是怎么回事,陈靖涵还吸毒吗?”
“软性毒品,精神类药物还有迷幻剂之类的吧。他本来就爱玩,可能以前就接触过,娇生惯养心性不坚,学坏也不是什么难事。后来陈永谦父子翻脸,对他的打击还挺大的,就颓废了一阵子。”这时候陈靖扬的语气依旧是波澜不惊,“我接手了之后让他做了几个月的戒断治疗,到我去云南之前已经好得差不多,人也安分许多不再去夜店。我就放心地去拍戏了,谁知道后来又会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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