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靖扬内伤了。
殷少岩轻轻地咳了几声。
鼻子倒是不塞了,换成了喉咙疼,像挂着把杀猪刀,咽口水都不敢太用力。但是喉咙再疼也超不过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
那种异物感真是让人如坐针毡。
可能的话殷少岩一点也不想这么弱柳扶风地靠在陈靖扬身上,但要把重心全落在底盘上又实在太别扭。
只好找了个相对舒服的姿势然后保持不动。
其实因为脑袋昏昏沉沉的,自制力有点运作不起来。
很想……撤侨。
陈靖扬无声无息地帮他顺毛。
陈靖扬曾经设想,或者说妄想过很多版本的“第一次”,却没有哪个版本是像现实这么糟糕的。弄成发烧不说,还被人评价技术差。
要是小涵从此抗拒做|爱了怎么办。
陈靖扬这么一想,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心里把下药的人凌迟了千遍有余。
“哥……”殷少岩闭着眼睛叫了一声。
陈靖扬回神,有点担心地问:“怎么了?”
“别放冷气。”
“……”
进了市区正好碰上上班高峰,到家颇费了点工夫。
余锦把两人送到了楼上,然后就在陈靖扬露骨的嫌弃眼神里退散了。
“医生九点半就到。昨天都没吃东西吧,你想吃什么我去做?”
毫无心理负担地把小余用完了就丢,陈靖扬转身询问窝在沙发上的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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