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跑出来没问题吗?”刻意忽略掉被偷亲的事实,殷少岩故作镇定地问。
陈靖扬不紧不慢地将那半根从别人嘴里抢来的巧克力pocky嚼碎咽下,然后才慢条斯理地说:“我只是个演员而已,又不是没了我宴会就办不成了。”说完又意犹未尽似的舔了一下嘴唇。
陈靖扬的唇色很淡,总是盯着看的话会不由自主地去想,舔上去是什么味道的……
殷少岩恍了一下神,不自然地别过视线,紧了紧握着酒杯的手。
为了让不知道为什么就变得非常旖旎的气氛能够变得正常一点,殷少岩开始没话找话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想找就找到了。”陈靖扬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秋千椅轻微地摇了摇。
“不是说了不许喝酒吗?”陈靖扬伸手拿走了他手中的酒杯,“没收。”
“随便,反正我都没怎么喝。”那还是李珂仪塞过来的酒,总共也就喝了三四口,还剩下一大半。
陈靖扬很自然地拿起来自己喝了。
“那我喝过的!”
陈靖扬看了他一眼,不怀好意地弯起嘴角笑。
那眼神就像在说“直接接吻都接了间接接吻算什么”。
殷少岩老脸一红,生硬地把视线又挪了回来。
总觉得今天的陈靖扬,特别……美味……的样子。
也许是因为转换了思路的缘故,此前只是单纯地将他视为兄长,而现在看来陈靖扬作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