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殷少岩好不容易用502粘合起来的玻璃心顿时又自说自话地碎掉了。
“怎么又哭了。”陈靖扬好笑地说。
笑屁啊……
泪腺变得这么荡漾又没节操一戳就出水殷少岩自己也非常想不通,大概陈靖扬前世是个小姑娘,自己扯他辫子掀他裙子把他的鞋带和椅子腿绑到一起又把青蛙放到他铅笔盒里,把人惹哭很多很多次,于是欠了人一千公升眼泪怎么还也还不清。
本来就鼻塞,哭了一下更是头痛得像是要爆炸一样。带着好闻味道和煦温度的陈靖扬就在眼前,那十多天里朝思暮想心心念念,想得骨头都发疼的人。顺从身体的意愿干点类似于撒娇的事情也没什么不好,但是殷少岩硬生生地忍住了。
陈靖扬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又不玩放置play了,还表示出了异乎寻常的热情。但这并不表示他们之间的问题就解决了。放着不管的话,总有一天会以更糟糕的方式爆发出来。
他需要做一件大半年前就应该做的事情。
“我有话跟你说。”殷少岩努力让自己的语调平缓一点,“放我下来。”
两人的姿势……一点不是一个开诚布公的好体位。
陈靖扬眯起眼睛看着他一脸豁出去的表情,轻描淡写地说:“不放。”
“是很严肃的事情,这样太不庄重了。”
殷少岩的眼睛和鼻子都很红,讲这种学堂夫子一样的台词显得有点可笑,但是他的眼神非常认真。
陈靖扬的表情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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