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殷少岩自懂事以后就很少哭了,眼泪并不能换来什么,只是宣泄情绪的话,有别的简单粗暴的方式。慈爱的长辈不好找,好斗的青少年可遍地都是。但在陈靖扬面前,不知道为什么,殷少岩总是忍不住。尤其是往常一直对自己温柔有耐心的人再三地表现出抗拒的姿态,想到也许再也不可能回到那种家有贤兄安稳静好的状态,泪腺就活跃得好像要把上一辈子没有发挥的分量都补回来一样。
“哥……”殷少岩努力地把声音维持在一个平稳的调子上,却掩饰不了鼻音的浓重,“我知道你不要我了。但是有一件事情我一定要说清楚。我很喜欢你,非常非常非常喜欢。我知道喜欢你的人很多,不多我一个,我知道的。但是我只喜欢你一个……你对我来说很重要,比老谢还重要,比我自己还重要,我是真心把你当哥哥的,不是……过家家的那种。就算你不要我了,我也不会去人才市场雇一个哥哥的,你不要我了我会搬出去的。就一个人过一辈子,等到老了也是一个人,一不小心死掉过了一个月才被人发现,那也没关系……”殷少岩讲到这里,顿时又难过了起来,“总之……我没有拿你过家家,我不想你有这种误解。”
殷少岩语无伦次地说完,觉得半条命都要去了。他从来没有对另一个人类表达过这些称之为情感的东西,这种行为就好像野生动物把自己的要害送到对方嘴边来示好一样。
陈靖扬没有什么表示。殷少岩揉了揉眼睛,小心翼翼地问:“你在听吗?”
我没有不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