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锦见陈靖扬认真地沉思着,整个人都斯巴达了。
我只是个助理而已好吗!真的不想知道什么奇怪的事啊求别说!客体不对是怎么回事啊你到底想强x谁!想到监|禁的时候顺便还能想想该判几年,我是不是应该觉得雇主良心未泯尊重司法欣慰一把啊焚蛋!
“不知道能不能用财势摆平,没试过,不过试一下也无妨。”陈靖扬自语。
这下连欣慰都不用了。余锦觉得自己迟早有一天会作为从犯登上在火车站贩售的猎奇向法制小报的社会伦理版。
“最保险的是搞一份精神鉴定,然后作为监护人把他关在家里,名正言顺。”
已经从践踏法律进化到钻法律空子了……什么时候把这份工作辞了回家结婚吧隔壁老张家的张小花姑娘不知道还喜不喜欢我。
扶了扶眼镜,余锦拿起菜单佯装认真地研究了一下,然后又点了一杯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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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人忙不迭地道着歉,把过分热情的犬科生物从人科生物身边拉走了。
殷少岩站起身,想找个不受打扰的地方听电话,一看屏幕,居然已经切断了。
“咦?信号不好?”
殷少岩试着回拨,却发现对方又,关机了。
刚刚上扬的心情一下子滑落谷底。
“搞什么啊……”殷少岩无力地蹲下身,眼底无可救药地泛起一阵潮气,“这样很好玩吗……”
pocky的盒子一直插在牛仔裤后口袋里,因为这一蹲掉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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