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肤浅而脆弱,永远不可能会有的种类就是以血缘为纽带的家人了……
自己占用了陈靖涵的身份妄图和他当一世的兄弟,其一是不诚,其二是贪婪,其三……
——却是逃避责任坐享其成的卑劣。
殷少岩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那么此刻应该主动揭破自己的身份吗?
之前用来拒绝对方的理由则会变得更加站不住脚。
但连兄弟都不是了,站不站得住脚又有什么关系。
死循环。
殷少岩快要死机了,完全不明白自己该做什么。
该做什么才能使陈靖扬永远都是自己的哥哥而自己又不用被愧疚所折磨。
果然是想得太美了么……
殷少岩紧咬下唇,轻微地苦笑了一下。
一只手轻轻捏住他的下颏,殷少岩顺从地抬起头来。
反正是欠他的,就当是肉偿了。反正是迟早都会失去的,现在就现在吧。
陈靖扬扯开殷少岩的睡衣领子。一粒纽扣崩飞出去掉在了床下。陈靖扬一口咬在了他的肩上。
咬得很重,泄愤一般。
大概出血了。
殷少岩皱起眉头,默不作声地忍耐着。
据说第一次给人捅菊花更痛,这点都忍不下来等一下要怎么办。
就在殷少岩拼命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的时候,陈靖扬撤了回来。
一个渗着血丝的鲜明的牙印落在了苍白瘦削的肩头上。殷少岩脸上还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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