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陈靖扬在他耳边说。
殷少岩慌乱挣扎,试图推拒那只放得很不是地方的手。
“别乱动。”陈靖扬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吓得人立即停止了动作。
“哥……”殷少岩又心慌又尴尬,听声音都快哭出来了,“你别这样……”
“别哪样?”说着陈靖扬含住他的耳垂。
“唔……”以耳朵为起点,从脖子到肩膀到右半边身子都跟着酥w麻了一阵。
殷少岩头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被人这么对待,悲哀地发现这具身体还不是一般地敏w感。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是哪样呢,嗯?”轻佻的尾音带着一点恶劣的愉悦,陈靖扬像一个丧心病狂的纵火犯一样四处点火,专业、高效、极具破坏性。
左手从殷少岩的身下穿过,探进睡衣,从腰际流连到胸口,指尖拨弄着青涩的【消音】,右手隔着布料在他【n.】【v.】,引诱躯体里年轻的血液奔涌流向它们该去的地方。
殷少岩弓起身子企图躲避那过于陌生的刺激,却只是徒劳地让自己与身后的人贴得更近而已。
有什么不和谐的东西抵着自己的后腰。
这已经完全不能用兄弟之间帮忙发泄来解释了。
理智的基石被名为欲w望的大木槌敲打着,无法自圆其说的世界观扑簌簌地往下掉着石灰,摇摇欲坠。
殷少岩想要保持清醒的努力一次又一次被对方熟稔的挑w逗打断,只能从喘息的间隙挤出几丝徒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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