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于是直到进了地下停车场两人的手都没有松开。
司机正在车内看报,看到二人,赶紧收起报纸打算下车来开门。陈靖扬摇头示意他不用,打开后车门,正要将殷少岩往里面塞,一辆雷克萨斯从远处声势浩大地驶来,然后刹车,停在了离两人不足三米的地方。
陈靖扬皱眉,将殷少岩挡在身后。
从车上下来一个手长脚长的男人,把车门摔上以后就抬起头冲着这个方向笑。
“哟,好久不见!”
也不知道是对着谁说。
陈靖扬眼神愈发冷厉。
殷少岩从陈靖扬身后探出头来,略带茫然地打量来人。
剪裁精良的手工西服原本最能体现身体线条,却被那人敞开了扣子,穿得松松垮垮,衬衫前襟也被扯开,丝质领带有气无力地吊在上面,一副被人苛待不想活了的样子。
好听点的说法是风流不羁,难听点的说法是一身痞气。
“你们倒是兄弟情深,”男人对着两人交握的双手扬眉,“怎么,有了新哥哥就忘了我了?”
语气是调侃的语气,笑容也是调侃的笑容。
却偏偏感受不到善意。
“这位帅哥,”殷少岩一脸诚恳地说,“你拉链开了。”
风流不羁的帅哥撩起露在外面的衬衫下摆,落落大方地确认了一下裤裆,然后抬头:“没开。”
“啧。”没有看到预料中的手忙脚乱,殷少岩甚为无趣地撇头,缩回陈靖扬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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