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奕止也没等他的身影完全没入黑暗,自顾自地进了楼。
话不需多,谢奕止已经将意思表达得很清楚了。
不管殷少岩那个薄情寡幸的家伙是怎么想的,自己这边终究有他一个去处。
“这才是兄弟好吗,你这个蠢货。”关了电梯门,谢奕止低声自语,然后给自己点了根烟。
殷少岩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有多了。想想陈靖扬应该早回来了,按了门铃却没人来开。殷少岩拿钥匙开了门,里面空无一人,中午出门的时候什么样,这会儿还是什么样。掏出手机看了看,没有未读短信,没有未接电话。
啧,该不会跟相亲对象看对眼,直接试上了吧?
殷少岩摸着下巴想。
那求婚的姑娘怎么办呢?(求婚的那姑娘正在摸你下巴。)
三两步将自己摔进沙发里,殷少岩拿起抱枕把脸盖上。
触感果然没有老谢家的毛绒海豚舒服。
睡意倒是没有,就是全身懒懒的不太想动,甚至懒得伸脚去摁一下电视遥控。
只有一个人的客厅寂静得不成样子。但又不是全然的寂静。
座钟的滴答声,夜风在楼宇间穿梭的呼啸声,日光灯镇流器的蜂鸣声,冰箱压缩机孜孜不倦的运行声,自己的呼吸声……嘈嘈切切,叽叽喳喳。
好吵。
殷少岩发着呆想。
寂静到极处就喧闹起来,房间里那些无机质的家具都获得了生命,灯光下每一处阴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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