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殷少岩已然身在火坑麻烦缠身了,他浇一盆水下去,也不知道效果是灭火还是助燃。
谢奕止甚至觉得,殷少岩如果不是从事了那么一项需要时时注意形象保持洁身自好的工作,可能会变成那种将性与爱分得很开、然后毫无心理障碍地从一张床跳到另一张床的人。不是像以前的自己那样对每次419都投入十二分热情搞得像是倾城之恋,他会是那种在床上都吝啬到连一句甜言蜜语都欠奉的、最糟糕的□□。就像是天生吝惜情感,哪怕是付出一点点真心,也汲汲营营地担心收不回来会血本无归。
但通常越是这样的人,亏本的时候越是会倾家荡产。
那些舍不得交付的东西早就像大众的养老金一样被改头换面成另一个形态挥霍在赔本买卖上了。
比如说,“兄弟之情”。
“陈靖扬人很好,做他的兄弟很愉快。扒光了拍片太可惜了。”殷少岩说,“如果他不同我翻脸,兄弟大概可以当一辈子。”
谢奕止默然。
兄弟可以当一辈子。
恋人一旦结束就没有了……是么?
所谓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可是你怎么忍得住。
谢奕止一把夺过被□□来□□去的马里奥,放回书桌上。
就算殷少岩忍得住,陈靖扬呢,会安于这种关系多久?那些吻痕浅则浅矣,却不是一两口就啃得出来的数量。
当然要是两个人都忍不住的话也就没他老谢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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