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还很叛逆,老爹做什么事都看不顺眼,又嫌老爹中年臭,又嫌老爹动自己东西……
殷少岩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把趴在膝盖上的海豚放到了一旁。
谢奕止眼角直抽:“你要是喜欢等一下就拿回家好了。”
殷少岩瞪眼:“谁喜欢了?谁喜欢了!?”
谢奕止在心里暗骂一句“口嫌体正直”,自顾自低头吃饭了。
吃过晚饭谢奕止上机码字,殷少岩觉得陈靖扬没这么快回家,于是跟着蹭进工作间,东摸摸西看看,坐在地板上翻谢奕止的书堆。
谢奕止卡文卡了小半个钟头,终于按捺不住,把椅子转过来:“你要别扭到什么时候?”
殷少岩茫然:“啊……?”
“从刚才起话就很少。不就是亲了一下嘛,吃亏的是我好不好?”
“谁在意这个啊,你不要自我意识过剩!”
“那是怎么回事?我都要怀疑你对我用情至深了。”谢奕止闲闲地往后靠了靠,一副洗耳恭听的标准姿势,“有什么不开心的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
“用情至深你妹。”殷少岩别过视线,“就是觉得,你们都好好地走在人生的正轨上啊……谈恋爱的谈恋爱,相亲的……相亲,结婚的结婚。”
然后不可避免地觉得……有点寂寞。就好像独自一人被留下来了。和陈靖扬在一起玩兄友弟恭天伦之乐的时候从来没有意识到他还会有另外的人生,剔除掉自己的存在,和别的什么人在一起的人生。但是“相亲”把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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