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于怀的其实不是媒体那些无中生有的中伤,而是中伤之后的四面楚歌孤立无援。明哲保身可以理解,但一些人的落井下石着实让他大开了眼界。
不是没有见识过娱乐圈的人情冷漠,但事情临到自己头上,才真正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心寒。
那段时间回想起来都似乎笼着一层沥青般粘腻的黑色。殷少岩自问不是一个心性坚定的人,同样的事情再多经历个三两次难保不会性情大变恣肆刻薄起来。追名逐利的过程总是内耗巨大,某些坚守,在现实的蚕食之下显得那么脆弱可笑。圈子就像一个封闭的蛊器,生存、吞噬、同化,不外如是。
陈靖扬注意到殷少岩的情绪,手又痒了起来,欺身上前,左右开弓,将愤世嫉俗全给揉捏成了鬼脸嘟嘟。
殷少岩难得吐露一下心声,却遭到如此残暴且莫名的□□,忧愁得快要掉头发。
“你够了啊……”
“他们只是没来得及。”陈靖扬一本正经地说,顺手拈去了他嘴角的爆米花碎屑。
“啊?”
“不是不想出言维护,只是没来得及。”这次略去了主语。
放映厅的照明灯在影片结束之后就已经开启,却没有足够明亮到能让人看清陈靖扬眼底的情绪。
这种晦暗的眼神令人心慌。
对方手掌的温度变得有些灼人,连累得脸颊也发起热来。
殷少岩从陈靖扬双手的桎梏中挣脱出来,努力忽略掉心头那种怪异的感觉。
自己的死太过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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