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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
“外卖。”陈靖扬慢条斯理地拆着包装,而且只拆自己的份。
“不,我是说为什么……”
陈靖扬放下拆了一半的汉堡,慢慢地抬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殷少岩觉得有一股超级强劲的冷风迎面吹来,顿时变成噤若寒蝉里的寒蝉。
陈靖扬盯了他一会儿才不紧不慢地开口:“不高兴做饭。”
虽然表情语气都很正常,殷少岩还是从中感受到了一股诡异的威压。
“其实偶尔吃点垃圾食品也挺美味的,我最喜欢派,每种口味的都喜欢。”殷少岩点点头,坐了下来。
只要不是每天吃。他想。
“我明天会记得叫派,每种口味来一样。”陈靖扬云淡风轻地说。
“……”
陈靖扬没有不在意……而是在生气。他在生气,而且还气得不轻。
殷少岩目瞪口呆地看着陈靖扬。
跟自己一起遛鸟这件事有那么让人讨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