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靖扬退出了手指,尽管觉得这应该疼不到哪里去。
“今天放过你,”陈靖扬引导着殷少岩的手覆上自己的下身,“但是你得负责安慰一下他。”
来而不往非礼也第二遍。
殷少岩别过头,逃避着陈靖扬的目光。充血的器官在手中轻颤,如同某种受惊的生物,令人产生一种可怜的错觉。
“他比你可爱多了。”殷少岩小声抱怨,陈靖扬笑得就像一只抱着木天蓼啃的猫,那种全世界尽在我手一般的满足笑容,看着真是可恨……
“那么就请你好好爱他吧。”猫对木天蓼说。
其实但凡殷少岩今天说一句“不要”,大概就贞操不保了。青年柔顺的态度很好地安抚了弟控的理智。
有太多问题尚待解决,现在还不是时候。
陈靖扬不想他酒醒后后悔。
这个人很容易随波逐流,却不容易亲近。大概只有自己才能看到他这样无防备的姿态,但显然还远远不够。
陈静扬知道殷少岩心里有个小花园,掩藏在重重荆棘构筑的高墙之下的,必然是美不胜收的风景。披荆斩棘摧枯拉朽地去占领未尝不是一种方法,但比不过对方主动拆除高墙,踏平荆棘,走到自己面前延请入内。
心意相通,互诉衷肠,之后再一道携手滚床单,这是陈靖扬的理想。
这位身价千万的大神在某些方面其实纯情得令人发指。
陈靖扬轻抚着青年细软的发丝,发出满足的轻叹:“技术很娴熟,diy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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