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福,早回来了。”赵诚放下咖啡杯,“你其实就想问这个吧?”
殷少岩扶着桌子“嘿嘿”讪笑。
“干脆去当狗仔算了这么八卦。”
“当狗仔就没有经纪人带了。”
“唉哟我受宠若惊。”
“必须的。”殷少岩扬眉。
这样才叫生活嘛,和朋友插科打诨,喝酒吃肉,那句话叫什么来着,静好啊安稳云云的?
在殷少岩还是殷少岩的时候,从来没有觉得生活是一件美好到非继续不可的事情,浑浑噩噩地赚钱糊口,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甚至是临死的时候,都没有想到什么值得留恋的人事物。重来一次,他才发现前世的自己钝感得可以,忽略了多少不该忽略的东西。比如眼前这位会在洗手间偷偷抹眼泪的真爱,再比如另一个会说“你活着真是太好了”的……咳,朋友?有了这样的认知,如果同样的事情发生在现在,殷少岩说不准会抵抗得更激烈一点,更何况比起以前,现在还多了另一个,舍不得死的理由。
有的时候殷少岩觉得自己变弱了,被陈靖扬惯得不再那么习惯一个人面对所有事情,会觉得累,会想回家,甚至可耻地学会了撒娇。但从另一种角度而言,说不定是变强了。至少封闭在心上的那一层壁垒不再那么坚硬,而是偶尔袒露出一些脆弱的内里,感受一些之前没有试图去感受过的东西。
“对了,拿到《苍穹》的片酬想到给家里人买点什么礼物了吗?”
“礼物!?”
“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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