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少岩同志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坚持战斗了两个多月,不曾败给刀枪棍棒,也没有死于漏夜赶稿(咦),却在最后一个镜头完成之时,壮烈了。
“安小姐,让我回家啊啊啊……”殷少岩趴在床上,蠕动着试图从被子里面爬出来,结果四肢无力头晕眼花,爬了一半就倒在了革命的路上,大半个身子倒挂在床边。
安荇把手上的小说扣在床头柜上,起身把人抬起塞回被窝,左一翻,右一滚,裹成蚕蛹状。其精妙的手法,鬼魅的身形,充分体现了空手道黑带选手的实力和专业助理的职业素养。
“睡觉!等退烧了再说。”
“我没发烧……”裹在被子里不得动弹的某人脸红红地说。
安荇默默地坐下看书,没有睬他。
“我真的没发烧……”
“你觉得口腔温度计不准是么?”安荇视线没有离开书页,凉凉地开口道,“要我借个直肠温度计来再测一遍吗说不定会比较准。”
安小姐毒舌起来与家里那位陈先生一样犀利。
殷少岩抖了一下,默然。清静了不到一分钟又期期艾艾地问:“那我什么时候能退烧……”
安荇叹了一口气:“你已经闹了一个钟头了我的小少爷。要休息才能好,休息,懂么?”
“我想回家。”
“退烧了就能回家。”
“那我什么时候退烧……”
助理小姐做了一个深呼吸,在心里告诉自己,要冷静。此人在大多数时候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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