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没有不舒服……”殷少岩往后面缩了缩。
见当事人表示没关系,陈靖扬便收回了手。
两人各自据守着沙发两端,中间隔了一个人的位置,安静地看着娱乐新闻。
殷少岩小盆友恍恍惚惚地想:吃完晚饭看电视,原来世间所谓的家人就是这样的啊。
看完电视,殷少岩拒绝了陈靖扬表示要帮忙洗澡的好意,夹着个小板凳和保鲜膜跳进了自己卧室的洗手间。
擦洗完毕,出来就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小杯温牛奶,在橘黄色的灯光下氤氲着白色的雾气。殷少岩喝了一小口,惬意地眯了眯眼睛。
尼桑你真是太贤惠了!
伴随着这个念头出现在脑内的是苦守寒窑十八年的温婉发妻形象。盘着发髻穿着麻布裙长着一张陈靖扬脸的妇人含情脉脉地一笑,殷少岩手一抖差点没把牛奶杯给丢出去。
在医院里养得无比规律的生物钟使殷少岩7点多就睁开了眼睛。
有一瞬间他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胸中徘徊的还是一个多月前那种焦头烂额的状态所带来的郁结,仿佛一下床又要面对那糟糕得无从收拾的烂摊子。
怔忡了一会儿,殷少岩抬手抵住额头,呼出一口浊气。
已经不用面对那些事情了。
舆论开始转向,tk会将他风光大葬,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二流明星殷少岩已经从性向丑闻中翻盘,什么都没做只是名副其实地死了一死就已经翻盘了。
所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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