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养儿女之人乃是假父,父死母再嫁之人也是假父。”茅焦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甘罗抓住了茅焦的语言漏洞,辩驳道:“既然如此,您为何要称呼嫪毐为君上假父呢?君上乃是秦国之主,受一国供养,嫪毐非但没有出财出力,反而借由太后的信任,私建国中之国,搜刮民脂民膏,弄得怨声载道。而且嫪毐虽然与太后有私,两人却没有名分。礼,天之经也,地之义也,民之行也。没有婚姻之礼,又怎么能成为假父呢?”
茅焦无言以对,只能说道:“即便如此,看在太后的关系上,车裂之刑也太过严苛了吧。”实际上他心中已经有些后悔了,他只说太后被软禁之事就行了,干嘛多嘴提及嫪毐。
“甘罗有一疑问,还请您为我解惑。”甘罗继续给茅焦下套子。
“不敢当,丞相请讲。”
“国事为重?还是家事为重?”
茅焦不敢轻易回答,他大概猜到了甘罗要说的,就干脆反其道而行之,说道:“先有家,后有国。”但是他并没有说谁为重。
“在上古时期,还未有家这样的概念,部落混居,孩童只知其母不知其父,没有家,只有国。而且那按照您的看法,壮年士兵要担起家中生计,拒绝入伍,广大平民为了多的几个刀币,拒绝缴纳税赋……”
茅焦急切地打断他:“我并非这个意思,虽然先有家后有国,但是国之不存,何以为家?当然是国更重。”
甘罗见到茅焦急切的样子,了然一笑,继续说道:“嫪毐假借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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