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着。
就是这样的待遇让她更加揪心,一般猪养肥了都是杀掉吃了的。就算君上顾念着王室血脉,肚里的孩子能活下来,可是她自己呢?于是忐忑不安之下,那姬妾形销骨立,唯有肚子大的吓人。每当夜深人静之时,她都在咒骂,咒骂肚里的孩子,咒骂叛乱的长安君和樊於期。
“我们去看看。”嬴政知道自己和甘罗不会有孩子,所以早就有过继的想法,所以对这个男孩颇为关注。但是他们到产房外面的时候,里面却慌乱吵闹。
“究竟是怎么回事?!”嬴政大喝一声,顿时一片寂静,再也没有人乱吵乱闹了,齐刷刷地跪下谢罪。
其中的主管颤颤巍巍地说道:“奴婢们不知道怎么回事,长安君姬妾生下孩子之后,神情就有些不对劲,她借着母亲担心孩子的借口,要掐死小公子。幸好奶母眼明手快,救下了小公子。”嬴政并没有剥夺长安君的封号,所以宫里人都称呼这个新生的男婴为小公子。
“这贱人!竟然敢伤害秦国公子?!”嬴政怒火上涌,他因为自己的亲身经历,对于伤害子女的女人最为厌恶,当即就要将这女人打入牢狱。不过不等他下令,宫人就来回报,说那姬妾产后血崩,已经不治而亡了。
嬴政的暴脾气没发出来,只能憋屈的暂时忍下。
“好啦,别和无关紧要的人生气,气大伤身,你看看这小家伙多可爱。”甘罗从奶母怀中将小公子抱起来,一边安抚暴躁的雄狮,一边逗弄小不点儿。
他是见过两个侄儿刚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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