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被宠到大,除了父王去世的那一段时间,他几乎没有经历过什么折磨。然而现在,他却浑身无力,嘴唇发干。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一睁开眼睛,因为骤然出现的光芒,眼睛还有些酸痛。他回想起之前的那场仗,既然他没有被俘虏,樊将军是赢了吗?
“公子,您醒了?”樊於期的脑袋凑了过来,比起成蟜,他反而更像是鬼魅一般,脸色惨白,带着逼人的恨意。
“我们……输了吗?”成蟜不敢置信地问道。
“嗯。”樊於期淡淡地说道,仿佛对战局的结果并不关心。
然而成蟜却眼泪都聚集在眼眶里,可是这少年还不肯轻易地落下泪水,倔强地露出一个笑容:“哈哈,看来我这次回去,不能做一个让儿子崇拜的父亲了。不过没关系,下回,下回再赢回来。”
成蟜想到自己怀孕的姬妾,他的孩子,也快降生了吧。
“公子,我们都回不去秦国了。”樊於期愤恨地讲,“我以你的名义,投降了赵国,赵王已经封给你了爵位还有封地。”
“你疯了吗?你为什么这样做?!”成蟜怒火涌起,死死地抓住了樊於期的衣领,“你身为将军的尊严在哪里?!你是叛徒!”
樊於期冷酷地拽掉了成蟜的手,说道:“你和我都是叛徒。我就知道战败之将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秦王这样的暴君也不值得我效忠,他杀掉了我的家人,还用万金悬赏我的脑袋。我樊於期与他势不两立!二公子,你才是真正的先王血脉,就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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