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连连。
比起甘罗来,嬴政就像是被喂饱的草原雄狮,格外餍足,一举一动都透着懒洋洋的味道,就连那张凶恶的脸,都变得柔和起来。就这样,他还不满足,捉着甘罗受伤的手掌,有一口没有口的又亲又咬。
“放开,我的手都要破了!”甘罗欲哭无泪地说道,那伤疤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阿兄还是耿耿于怀。他用来握笔的苍劲手掌上,那条陈年旧疤依然保留着很深的痕迹,但是如今,却已经看不太清楚了,因为手掌已经被嬴政的亲昵弄得红的滴血,印上新的痕迹。
“就算是流血了,我也要一滴不剩的喝进肚里,你的一切都属于我。”嬴政呲了呲牙,仿佛凶恶的野兽。不过他最后还是克制住本能,只是牢牢地把甘罗禁锢在怀里,好像抱住了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