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的冠礼,就是其中一样。
而雍城,有太后在,早已经成了嫪毐的大本营,经营的如铁桶一般。嬴政孤身前去,简直就是羊入虎穴。
“母后安好,多年未见,母后倒还是原本的模样。”嬴政温雅知礼地颔首说道。
赵姬看到多年未见的儿子,也是有些激动,她感慨道:“政儿,你已经成为大人了,母后都快要认不出来你了。”
“那是自然,只有天天与儿子相处在一起的甘罗才注意不到这样的变化。母后远在雍城,怎么会知道寡人胖了还是瘦了。只怕哪天寡人驾崩了,母后也不会愿意回到咸阳。”嬴政阴阳怪气地嘲讽道。
太后心头一乱,差点就以为嬴政已经发现了嫪毐的计谋,才会如此说话。她轻轻摇头,不会的,如果是这样的话,政儿也不会如此平静。
她劝服了自己,像是保证一般对着嬴政说:“政儿,不管怎样,母后都会让你平安无虞的。”
嬴政心中嗤笑,恐怕也仅仅是平安而已吧。他凉凉地开口:“这倒不必了,寡人只等着太后什么时候主动把嫪毐给交出来。”
他这话一说,太后就闭口不言了,显然是不打算合作。嬴政也没有继续追问,带着甘罗前往历任秦王居住的正殿,也就是蕲年宫,这个名字,是先王亲自命名的,让嬴政唏嘘不已。
“阿兄,我们现在做什么?”甘罗跟在嬴政身边,小心翼翼地问。
“等!”嬴政疲惫地把软软的甘罗抱在怀里,闭目养神起来,他轻声喃喃低语,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