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医说是风寒之症。”接着,他将疾医开的方子给背了出来。他背得越多,秦愈的脸色越发难看。
“简直是胡闹,庸医!甘丞相哪里是风寒?分明是染了瘟疫。他开的药方药不对症,不仅没有缓解病情,反而让那邪毒积聚在体内发不出来……”秦愈遥对着疾医喷口水,一边利索的吩咐下去,“现在需要找一个离群索居的地方将甘丞相隔离起来,我再以针灸之术,引出他体内的邪气。”
尉僚诊查着另一条手腕,神色越来越凝重,显然,他听懂了秦愈话里隐藏着的担忧,能否治好甘罗,恐怕只有五五之数。他此刻格外怨恨自己为什么没有精专医学,若是能像第一人鬼谷子一样,此刻就不会如此束手无策了吧。
甘赵氏抹着眼泪,若不是强撑着,她恐怕就已经昏倒了。她哀求道:“求先生一定要救救小儿,若是罗儿有了什么差错,我也活不下去了。我跟着您一起去照顾罗儿,我都听你的吩咐。”甘赵氏最怕的就是甘罗身患瘟疫,很有可能为了防止在咸阳城内蔓延,直接被烧成灰烬。
她恐惧地瞥了一眼嬴政,生怕对方不顾朋友情谊,让甘罗自生自灭。
“你要是被传染了怎么办?老老实实在家呆着,我去照顾罗儿。放心,我们爷俩都会好好的。”甘肥平日里嘻嘻笑笑的,做个生意也顶多就是不亏本算了,如今遇到了儿子的事情,反而有了担当。
就连挺着大肚子的玉儿都说道:“我知道怎么防疫,消毒,我跟着先生一起去吧。”她看蒙武一脸不赞同的样子,劝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