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地把她给逼退了。黄莺讪讪的站在一旁,却再也不敢去触怒对方。
甘罗喝完了药,又沉沉地睡了过去。而秋无雪,就抱着剑,在房间里扎根了,黄莺每次出现在这里,都要接受对方宛如实质的视线冰剑。秋无雪为人冷情,却又极重情,到了这个地步,他不相信任何人。所以,他才日夜不离地护着甘罗,就算是黄莺想再疏忽一次,都没有机会。
甘罗已经喝了五天天的药,却依然没有任何好转。身上的温度也是时高时低。
秋无雪狂放冷气,好在他还知道这个时候反而不能得罪疾医,免得对方不用心治疗甘罗。
疾医擦擦脸上的汗水,反复看诊却也找不到甘罗未曾好转的原因。他战战兢兢地对秋无雪交代:“丞相得了风寒,因为年少,寒毒入体,本就不易祛除,不如换个方子试试,也许能有好转,只是秋侍卫莫要抱太大希望。”
他现在可不敢说让秋无雪准备棺椁吧,总觉得这样的话自己也活不下去了。
秋无雪脸色更难看了,什么叫做试试?!但是他自己也没有别的法子,据说这个疾医是雍城医术最好的了,他找别的人恐怕还不如这个疾医。
“师兄。”甘罗虚弱地叫了一声。
秋无雪应了,甘罗这才说道:“我想要回咸阳。”
“丞相,这山长路远的,您的身子可经不起颠簸啊。”黄莺急急忙忙地劝说道,用眼神示意疾医,希望对方也劝劝甘罗。
可是疾医并没有如黄莺所想的那样好言相劝。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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