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怪气地说道。
若是放在以前,两人皆是质子的时候,嬴政这样破门而入,太子丹自然不会介意,可是如今身份变了。一个是高高在上的秦王,一个是被父王甩过来的质子,巨大的落差让嬴政一丝一毫的疏忽都变成他对他的羞辱。
嬴政多年身居高位,被人捧着敬着,听太子丹这样一番话,他不由得眉头紧锁。他刚想说什么,就被太子丹截过了话头。
“政,对不起,是我迁怒了。你也知道我在赵国为质多年,好不容易回到了燕国,还没多久就来到你手底下讨生活,我的父王……”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毕竟子不言父过。
“罢了,你心情不好我也能理解。赵国的太子也在秦国为质,你若是无聊的话,可以找他解闷。”嬴政看在昔日情份上,并没有追究下去,却也没了交谈下去的意头。
真是同人不同命,太子丹深色复杂地看着嬴政,对方已经是一国的国君,而自己还在各国为质。同样是太子,嬴政的父王一登基,就把他接回去,而自己呢,父王生怕自己在国内碍了眼,明明还有别的王族子弟,却非要送他来。
他,深深地嫉妒着嬴政,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境地。
“寡人宫中还有事,就先走了。”嬴政拱手告辞。他没看到的是,太子丹听到他说寡人的时候,脸扭曲了一下。
“既然如此,丹就不多留你了,等哪天有空,我们俩个不醉不归。”太子丹温厚地笑着说道,多年的质子生涯养成了他外表温厚,内心偏激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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