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罗忍不住呼痛,今天一直在尉僚草庐帮忙的玉儿又气又急,说话都和连珠炮似的:“尉叔你轻点儿啊,这是甘罗的手,可不是鸡爪子。这有酒,擦擦能消毒。”
她抱着一坛子老酒,顺便狠狠瞪了嬴政、蒙武等人,过路的时候也故意他们撞开。刚刚玉儿还嫌弃尉僚手劲儿大,轮到她自己了,更加冷酷无情,用柔软的手帕沾了酒往甘罗手上一放,甘罗立刻倒吸一口凉气,豆大的泪珠滚滚而落。
“玉儿你轻点儿,这东西管用吗?”嬴政被甘罗嗷的一声,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可惜他不说还好,一说玉儿就炸了:“这是我的独门秘方,自然是有用的。难不成我会像你一样,害了我们家才十岁的小弟?”玉儿的观念里可没有什么男尊女卑,高低贵贱,标准的女汉子一枚,因而才敢直接和嬴政对吼。
嬴政深吸一口气,眉头紧皱,拳头也攥得紧紧的,似乎玉儿再说一句,他就能火山爆发。甘罗察觉到他的怒气,突然想起来眼前这位貌似是秦国的太子,他们要住在秦国,可不好得罪对方。于是甘罗“哎呦”一声,重新吸引了玉儿的注意力。
好不容易,甘罗的伤才处理好了,只是依然令人担心,毕竟天气越来越热,难保伤口不会化脓。这个时候,尉僚才有心情招待嬴政,他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头。
天下皆知尉僚最善军事以及相面之术,因为他看嬴政的第一眼,就特别不爽,嬴政的长相准确来说是不符合这个时代的审美,面向太过凶恶,即便是年少时,脸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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