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便跟在了师父尉僚身边。
“别怕,我就是大夫,你现在感觉如何?”尉僚一边诊脉,一边面带笑容地问道,极大的安抚了病人的心灵。
“肚子,好痛!”那汉子从嘴里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就大口喘气,显然已是痛到极点。尉僚撩开对方的麻衣,在他鼓鼓的肚皮上按压了几处,心里便有了结论。
“罗儿你可还记得菖蒲、藜芦、肾叶橐吾?”尉僚深知自己徒弟的个性,还是觉得小师侄比较可爱,使唤起来也特别顺手。
“记得!”甘罗大声应道,然后窜出去寻找这些草药的嫩芽,也真是天时地利人和。春天正是采摘这些草药的好时节,而甘罗在树上等待的时候,就看到了它们的身影。
甘罗很快采摘齐全,送到了师叔尉僚的手中。
“嚼碎,喂到他嘴里。”尉僚又把草药重新塞给甘罗,悠哉悠哉看好戏。
很显然,病人已经痛得拒绝草药的力气都没了。甘罗只能苦着脸,把苦涩的野草填进嘴里嚼啊嚼,差不多了就赶紧吐出来喂给那汉子。他自己已经跑到一边吐开了,早上吃的饭都被吐个一干二净。
甘罗还只是接触了一下,把草药整个吞进去的病人反应更加强烈。他突然来了力气,推开抱着他的妻子,翻到旁边狂吐不止。一开始还只是干呕,在尉僚在他后背上推拿几下之后,在众人的惊呼中,吐出了一滩小拇指长短的虫子。
白而略有些透明的虫子在呕吐物中蠕动,看清这一幕的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了。就连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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