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的,于是齐齐站起来,恭恭敬敬地鞠躬。
阵仗浩大。
兴许是以前这种场面见多了,晏休对俞绥这寝室里耍宝的行为没什么意外。
他跟老家长似的扫了眼贴着俞绥名字的位置,替俞绥借了胶带去沾掉琴包上的灰。
他们一前一后离开寝室。
俞绥以为这一趟就这么风平浪静过去了。
车子汇入音院热热闹闹的商街门口,忽然听晏休说:“去下药店。”
俞绥搭着方向盘,从后视镜里望向晏休,又趁着等红灯转头看了眼他:“你生病了?”
“没。”晏休提醒他看路,边说,“去买东西。”
俞绥立即没声了:“”
不是生病买药,还能买什么。
晏休拨弄着手机,淡淡道:“用完了。”
俞绥又想伸手挠耳朵了,租房那片就有药店,晏休非得在学校这边买,要说不是存心臊他都说不过去。
“要撞了。”
“我看着路。”俞绥瞄了眼外面,将车开进了商街药店处。要么说年轻气盛,朝气蓬勃,学校外一条街什么都卖。
当然人也多。
晏休看了一眼他的表情:“怎么不问我什么时候上去的?”
俞绥心说这还用问吗,醋劲就差写眼睛里了,准是郁侃给他扔快递盒的时候上来的。
晏休也不会是真醋郁侃,他就是酸人俩光明正大的嚣张劲。
但这话不能明说,俞绥找了处停车位,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