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掰扯,晏休就知道原因了。
大概是因为这段时间不挨着期末,学生课业少,路上人多,每次到路口都要停下来等。
那天在礼堂里女生直接上前问的情况差点再上演一次,过去的学生藏着笑往他们这边看。
他们俩对被嗑cp这事没什么想法,但是并不想被当猴儿似的围观。晏休面无表情地把两边窗都升了上去。
俞绥抓着安全带直乐。
说来b市胜景多,可他们实际上考到这儿来了以后也没有真的到哪个地方好好玩过。
平时工作日忙,假日又嫌外面人多不如在屋里待着。
这次俞绥把杨飞文最初来这儿的头一年写的游玩计划照搬过来,野心很强地想要一次走遍。
然而隔天早上俞绥只花了半秒放弃了这个计划。
春困夏乏秋盹冬眠,没有一个季节适合早起。
起初闹钟足足定了一排,设定每隔半个小时响一次。俞绥盲摸手机,眯着条缝关了第一个闹钟,接着在半梦半醒中机智地划掉那一排,杜绝了再一次被吵到的可能性。
晨光从窗帘底下拼命往屋里钻。
再有人睁眼时剩余的时间已经变得很紧迫了。
晏休早就料到这局面,他动了动被俞绥压麻的腿,嗓音带着点朦胧的沙哑:“不去了?”
俞绥没动。
晏休细长的手指顺着被褥向上,没入俞绥的短发,逆着方向轻轻一拢。他没等到回答,困意未消地闭上眼。
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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