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晏休膝盖抵在床上:“你不是不去吗?”
俞绥:“”
俞绥早上的记忆总是很『迷』糊,他不太记得自己是怎么被哄着去刷牙的,只记得晏休偏头吻过来那会清爽的薄荷味。
他学音乐,肺活量绵长,他们接吻总是能吻很久,呼吸声却总稳不下来。
镜子方方正正拢进了两个人,俞绥抓着洗手台边缘的手倏然滑下去,又让晏休抓着带回了洗手台。
洗手台是凉的,牙膏是薄荷味的,晏休是热的。
他们跌跌撞撞换上衣服,收拾得人模人样到学校的时候,刚赶上迎新大会的尾声。
掌声如『潮』水。
他俩坐在后排咬耳朵。
晏休本来不该在这,只是正好没课,陪俞绥来学校溜一圈。
曾经副会长的事神不知鬼不觉,威力颇大,还牵连了几个鸡蛋。俞绥托着腮分析,是因为晏休没跟他来学校晃过。
俞绥断线的脑回路接上线,跳脱地想起那只祸祸人的鸡:“我今天回去就把它给宰了。”
“你连黄瓜都拍不好。”晏休别开脸笑了。
俞绥伸手挠他,忽然听到前面传来声嬉闹。
前排坐着三个女生,被发现后也没躲,大大方方地亮出手机。
这会儿是论坛,素净的版面上,有一条热门。
[扒一扒音院系草和美院系草隔空也超配的cp感]
那女生掩着唇笑:“你们认识啊?我嗑你俩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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